那群人似乎都喝了不少,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题,一群人哄堂大笑之时,温斯延忽然伸出手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口,说:你知道什么?你觉得我输了什么?我比他先认识唯一,我和唯一关系比他亲近,我和唯一之间,就差了那道坎而已——他不过是运气好,他不就是抢先表白而已吗?我不是输给他!我只是输给了时机时机懂吗?
乔唯一躺着发了会儿呆,这才伸手摸过自己的手机,一看却已经关机了。
乔唯一瞬间就察觉到什么,拧眉看他一眼,坏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
得知这个结果的瞬间,容隽就控制不住地将乔唯一抱进了怀中。
两个人简单道了别,林瑶便转身走向了电梯的方向,乔唯一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走进电梯,这才收回视线。
对此容隽不是不内疚,常常一见面就抱着她说对不起。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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