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容恒驾车飞驰至家中,狂奔进门,却一下子愣住了。
慕浅呆滞了片刻,忽然就从床上坐起身来,咬牙道:梦见了容恒这个王八蛋!
慕浅缓缓呼出一口气,又道:那陆与川这个案子,你还查不查?
容恒不由得又看了她一眼,这才开始帮她消毒处理伤口。
慕浅听了,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一面踱步,一面开口道:我是知道你的想法啊,可是我心里还有些疑问。
他趴在枕头上,眉头紧皱地熟睡着,那张脸,很年轻,很正派。
能在百忙之中请到两天假跑来这边找她,对他而言已经是十分难得的闲暇时间了,而若是想要出国——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
慕浅安静等待了片刻,终于开口:怎么,你没什么要交代的吗?
陆沅终于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他时,目光竟不由得微微凝住。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