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隔了一会儿,容恒才道,我哥他一向如此吗?那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而第二天早上艰难醒转过来时,那个人就躺在自己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抚着她的头发,满目清亮地看着她,醒了?
最后,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
他都准备了那么久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万一。
乔唯一一路上思索着事情,也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在小区停车场停下,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他道:你要上去吗?
她醒来的动作很轻,几乎就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照理并不会惊动躺在身边的容隽。
容恒缓缓覆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一下,末了,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来。
说完她就作势起身,却又一次被容隽扣紧在怀中。
这一吻,两个人都心神荡漾,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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