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他无可奈何,好在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十分顾及她。
他又静默了片刻,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妈
唯少女一双眼睛通红,看着她,嗫嚅了一下,才道,唯一表姐?
乔唯一依旧静坐在沙发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等着他离开。
如果那天这个少年是跟着他们的,也就是说,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而自己的妈妈崩溃嚎啕嚷着要离婚的场面——
没多少。乔唯一说,是回来的时候被司机晃晕的。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里,闻言又僵硬了一下,随后才道:是我吓到你,我让你受伤,我得负责。
未及回过神来,他已经伸出手来重重将她揽入怀中,用力回吻了下去。
飞机上,乔唯一订的是公务舱,而容隽直接用一个头等舱的座位,换到了她和谢婉筠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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