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下楼给晚晚端杯水吧。沈景明抓住机会,看向刘妈,想把人支开。
他的关心忽然就变了质,姜晚觉得很难过。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喜欢的人变了灵魂都不知道。她郁闷地转身瞪他。他一脸无辜,眉眼含笑:生气了?
不是。姜晚松开她的手,微微躬身:奶奶,对不起,是我先发了脾气。
沈宴州没出声,一言不发地抱着人进了客厅。
这件事一直是老夫人心中的刺。在孙子失去消息的两个月,她几乎愁白了头发,生吃了何琴的心都有了。对她的不满,也是在那时积聚的。
小巧的玻璃瓶,绿色的液体,打开来,一阵清凉感,带着刺鼻的味道,有点呛人、熏眼。
姜晚看她狼狈逃窜,不厚道地笑出声:知道这叫什么?
虽然有外人在场,但并不影响沈景明的好心情。
你别动!姜晚激动地喊出声,然后,拿着香水晃了两下:我找到了,你别动,注意保持距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