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身体再冲动,这会儿他的头脑也已经强行冷静了下来。
离开医院,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挥之不去。
容隽大概是喝多了,声音带着两分醉意,竟然轻笑了一声,随后道:她不高兴?那好啊,我巴不得她不高兴!我巴不得看见她不高兴!你赶紧让她来,让我看看她不高兴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乔唯一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下来,似乎在凝神细思。
他眼波凝滞,神智同样凝滞,乖乖交出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容隽拧着眉问站在门外的容恒。
三个月前,你作天作地的时候。容恒好心帮乔唯一回答道。
容恒道:沅沅原本约了人谈事情的,可是对方临时放了鸽子,我刚好有时间,那就过来陪她咯,反正不来也是浪费。你们也就两个人吗?那刚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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