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拿来点心和饮料的姐姐说了声谢谢,待人走后,她闲得无聊,打量起这间休息室。
梦里有个小人,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一直念念有词:喜欢迟砚、不喜欢迟砚、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孟行悠倏地笑了声,没有笑意只有冷,听得陈雨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许先生在教室接着讲课,晚自习时间,走廊很安静,没人经过,抛开罚站这件事不看的话,夜晚走廊的风,吹着还挺舒服,至少比坐在教室上课自在。
完事之后,贺勤叹气,无奈地说:学习才是你们的首要任务,以后给班级还有给我出头的事情,不要再做了。
用逻辑和公式解开一道又一道题,能让她收获一种痛快感。
可她问不出口,她没有打听迟砚这些私事儿的立场,最后只得嗯了声,再无后话。
迟砚睁开眼睛,作为回礼也瞧了瞧她的卷子,这一瞧给看乐了,他眉头微扬了下,说:你的字蚂蚁搬家吗?
周五?老街?孟行悠放下笔,站起来看着陈雨,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寒心,一句话直接往陈雨的心窝子捅,那个写匿名信的女生,你也是这样感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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