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殊却仍旧固执地追问:他伤得重不重?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慕浅无奈一摊手,我相信了啊,你干嘛反复强调?
慕浅就坐在那里,安静地凝眸注视着昏睡中霍靳西,许久,许久
待到一支烟燃尽,里面有警察走出来,向容恒汇报进展。
容恒转身回到警车旁,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长久以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她都有见过,尤其是他小腿骨折处留下的痕迹,分外清晰。
慕浅倒不是怕护工伤着霍靳西,只是总觉得他下手有些重,霍靳西这会儿正虚弱,万一不小心牵扯到什么痛处,那该多难受?
上了楼,慕浅径直就走到了程曼殊的房间门口。
慕浅站在那里,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忽然就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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