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眼睁睁看着他上前,将钥匙插进锁孔,慢慢地打开门锁,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容恒嘟嘟囔囔不高不兴的,我那里还租金水电全免呢,宽敞得够你养三只狗,计较这些还非要自己租房,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陆沅隐隐呼出一口气,转开了脸,表示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虚但他很介意别人觉得他虚!
陆沅没想到他会转变得这么快,一时愣怔,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也没事。陆沅连忙道,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出院了。
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是吗?霍靳西淡淡勾了勾唇角,看你们俩的模样,我还以为这件事影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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