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包里摸出纸巾, 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情绪平复过来, 才抬头看着迟砚,问:那个歌词, 是你自己写的吗?
孟行悠换好鞋,长开双臂抱了抱孟父:好,爸爸我们走了。
换完衣服迟砚发信息来,刚上出租车,孟行悠看时间还充裕,又把头发给捯饬了一下。
屋内的挂钟整点响了两声,迟砚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拨通了迟萧了电话。
孟行悠在这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捂脸尖叫,跟个精分现场似的,还没缓过来,罪魁祸首又发过来三条消息。
迟砚没有挂断视频,看景宝睡下后,关了病房的灯,拿着手机悄悄退出来,走到走廊外面,再看屏幕,孟行悠已经从床上下来,坐在书桌前写试卷了。
孟行悠忍住笑,用手指轻扣了一下他桌面, 小声说:别装了,老赵没来。
他用最糟糕的方式把这件糟糕的事情告诉了孟行悠。
保姆郑阿姨看见孟行悠下来, 盛了一碗热粥,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说:悠悠醒了,快吃饭, 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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