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孟行悠这眼神没有焦距的样, 基本可以断定这人是烧糊涂了。
是啊。迟砚指着自己鼻子,有些恼怒,还揍了我脸一拳,脾气可真大。
孟母瞪他一眼:老不正经,当着孩子面胡说什么。
两个人走出校门,迟砚带着孟行悠往水果街走,孟行悠别扭着,话很少,迟砚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她不快,也没说话,所以这一路都很安静。
迟砚把东西放进桌肚,心情似乎不错:那我还是沾了女同学的光。
自习课下课前,贺勤跟班上任课老师开完小会,来教室说了件事儿。
发挥失常都能考年级第八的人,绝对不可能是。
——你读初中之后,妈妈就很少给你讲道理了,你不爱听,我也不爱说。这次我们两个说话都没有分寸,我今天冷静下来想过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你。
算了,她的生活白痴程度跟自己也就半斤八两,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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