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嘴角漾开一抹笑,凑上前去,在她耳边轻声说:才多久不见,就把我给忘了?
去年我们刚在一起,我就走了,我对你不够好。迟砚说。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说个没完,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口。
孟行悠愣了一下,改口道:好吧,薛步平同学。
孟行悠脸上不由得发热,没再回复迟砚,切到朋友圈一看,因为迟砚那条回复,这帮人又一次炸开了锅。
这回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第一次,迟砚还有点紧张,怕自己没弄好给孟行悠不好的初吻体验。
迟砚没有挂断视频,看景宝睡下后,关了病房的灯,拿着手机悄悄退出来,走到走廊外面,再看屏幕,孟行悠已经从床上下来,坐在书桌前写试卷了。
周五放学孟父来接孟行悠,父女俩聊到保送的事情,孟行悠听孟父的意思,还是希望她留在元城。
孟行悠郑重地拍拍迟砚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迟砚,你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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