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再度冷笑了一声,这个借口可真好啊,也是沅沅运气不好,居然跟你有过那么一晚上的交集,才让你找到这个借口。那如果那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呢?你打算用什么借口来纠缠她?
听到那几个保镖退出去的声音,陆沅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她就又意识到什么不对。
你可以喜欢她。霍靳西缓缓道,这是你的自由。
屋子里骤然又少了一个人,仿佛连光线都明亮了起来。
而他缠在她腰间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揉入身体。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道:你不要听慕浅胡说八道,我绝对没有要利用你的心思。
陆沅仍旧站在办公室门后,眼睁睁地看着他进来,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很久之后,才终于缓缓回过神来,重新关上了门。
因为此时此刻,她脑海中闪过的,竟然是刚才霍靳南说的话——
慕浅听了,忽然就伸出手来抱住了她,低声道:我巴不得你是我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呢,这样谁都不能来打扰你,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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