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和医生聊了很多,乔唯一始终安静地倚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戒酒,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我要是再喝一滴酒,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谎话,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心情不好懒得抬眼,对面的人倒是先咦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他立下重誓,乔唯一心脏猛地一抽搐,控制不住地拧眉闭上了眼。
容隽给她倒了杯热水出来,就看见她有些失神地站在客厅,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自身后抱住她,别想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在房间里等你来一起吃饺子呢。乔仲兴说,你去喊她吧。
她一面这么计划着,一面忍不住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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