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在她欢快地动着自己的脚趾头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又缩起了脚趾,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
庄依波上车的时候,申望津正在跟国外通电话,她也没有打扰他,安静坐上车,轻轻敲了敲司机的椅背,示意他开车。
申望津的确不知道她大学时候住的是哪里,可是要查应该也不难——只是如果真的是他,他大概没必要否认。
明后天吧。庄依波说,具体时间还没定。
不过庄依波却是不怕他的,因此那日午后,当她午睡起来,看见坐在沙发里,面色难看到极点的申望津时,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避开,而是走上了前,问他:大哥,你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
没。他声音还有些混沌,把窗帘拉开。
庄依波听了,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影子,我跟从前不一样了。
下一刻,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抬头看向他,说:那个罐头不怎么好吃,我也可以再吃一点。
可是那一刻,庄依波心头却不知为何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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