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庄依波对于申望津在做什么,不是不想问,只是问了他也不想说,她便不再多问。
原本她是在等自己闭上眼睛之后霍靳北离开,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再睁开眼的时候,她正面对着的那扇窗户外,天竟然已经黑了!
两个人看似并肩而行,但申望津却没有伸出手来牵她,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跟她说。
问这话时,庄依波甚至都没有看千星,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景,声调平静,无波无澜。
庄依波听了,索性便撒开了手,说:知道你走得稳,那我不扶就是了。
这一次连庄依波都手忙脚乱了起来,继续抱着孩子也不是,交还给申望津也不是,拿玩具逗他仍然没效果。
闻言,申望津握着她的那只手似乎不明显地松了松,只是下一刻,却又将她握得更紧。
申望津静静地听完,仍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许久之后,只说了两个字:瘦了。
当天晚上,申望津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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