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把齐远——刚刚说出齐远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起他,霍靳西眉头就蓦地一皱,连眼睛也一并闭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只有他爱你只有他默默忍受着你做的一切!
为什么不干脆一把火烧了霍家呢?慕浅说,把所有人都烧死,让他们给你的婚姻陪葬——也给你儿子陪葬,好不好?
霍靳西偏头迎上她的视线之后,略略挑了眉,仿佛是在问她——不认同吗?
也难怪霍靳西关注这件事,毕竟霍氏是由他一手发展壮大,如今就这么交到别人手中,并且前途未知,他如何能够甘心?
于她而言,这辈子唯一的成就,就是有了霍靳西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如果这个儿子毁在她自己手上,那她的人生,可能也就此结束了。
怎么来这里?慕浅疑惑,你的飞机呢?
霍靳西听了,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再说吧。
慕浅安静地站在手术台之外,看着躺在手术台上,全无知觉的霍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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