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叔叔,我可以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唯一,我想给她最好的一切,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我认为我们俩的感情不需要用这些物质来衡量,可是她却总是算得很清楚,您也算得这么清楚,有必要吗?
容隽吓了一跳,一手丢掉勺子,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怎么了?想吐?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乔唯一不由得挣开他的手,退开两步之后,才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各自冷静冷静吧。
关于温斯延说过的那些话,容隽没有向乔唯一说起过,而偶尔他隐晦地拈酸吃醋,乔唯一也只是笑他小气多心。
贺靖忱顿时就乐了,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还能让他比来的时候更生气?
容隽眼见着乔唯一喝掉第二碗稀饭,竟然又将碗递了过来,他不由得一怔,什么?
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容隽一收到消息,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
不辛苦。乔唯一说,我也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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