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看向对面的镜子里的人,模糊的半身镜离得远了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得出身姿玲珑,她唇边笑容绽开。挺好的,就这样。
翌日天蒙蒙亮,往西山去的小道上就已经有两人,秦肃凛在前,张采萱手中挎着个篮子,昨日她还看到有野蒜,好像已经开花,应该有点老,她打算挖些回去种在地里。
张采萱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热,看着他出门,站起身,走到桌边抬手倒一杯水。
张采萱明白她未尽的话,直接道:不必麻烦,你帮我盖了。
外头天天下雨,就真的一点活都不能干了,最近这段时间喂猪的草都是和喂马一起备下的草料,就是新鲜草切碎后晒干放在屋里的,马儿还好,就这么喂。猪吃的就得煮过一次,一开始还不吃,后来饿了一天之后就不挑食了,但是最近也不长肉了。
虎妞娘呆了呆,不由得就松开了抓着布料的孙氏的手。
然而她没注意到人,看到的是滚到她面前的篮子,很普通的篮子里空落落的,边上有支人参。
张采萱不打算买什么白米,就买这种黄米就行,还有麦子和荞麦,都可以拉些回来。
一早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张采萱根本就没爬起来,浑身酸软,她也不难为自己,再次躺了回去,打算午后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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