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车子停在一楼,走上二楼之后,有些心烦意乱地躺在了床上。
至于心理医生,他更是抗拒到极致,见完之后情形更差。
从他是个初级小警员,到现在他身为队长,两人情同父子,从未变过。
他脑子里嗡嗡的,一时之间,周围的一切喧哗和噪音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霍老爷子坐在旁边都有些看不下去,只差拿拐棍戳慕浅,你就不能认真学学,一个家里有个会做饭的人,幸福指数都不知道要提高多少倍呢?
双手沾了面粉之后又黏又难洗,慕浅足足洗了几分钟才洗干净,等到她擦干手从厨房里出来时,餐桌旁的一老一小已经不见了人影。
程烨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又道:老大,我打这个电话,是想要告诉你,是我的错,我认。无论你打算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有怨言。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让自己永远闭嘴。
程烨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完速报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来,搜索了一下新闻。
寂寂深夜,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难得地喁喁细语,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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