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匆匆追到电梯前,看了一眼电梯所在的楼层,乔唯一不可能已经进了电梯,那她还能去哪里?
傅城予正举杯喝酒,闻言只是道:哦,温斯延
吃过药之后,乔唯一又睡了一觉,容隽在旁边陪着她,她这一觉终于睡得安稳了,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容隽听了,立刻就放下碗,推得离她远了些,才道: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你不想喝这个,我重新去买。要不要先喝点水?
于是这天,乔唯一刚刚和室友一起走出上完课的教室,直接就被容隽堵在了门口。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上前就从背后抱住了她,笑着喊了一声:老婆,我来了。
容隽冷笑了一声,道:我只知道,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
容隽关上卫生间的门,皱着眉头拧开花洒,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忽地挑了挑眉,整张脸都松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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