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隽顿了顿,才道,那吃完饭我陪你一起去看小姨。
我污蔑你?许听蓉说,你也不看看自己,这几年年龄渐长,脾气也见长,动不动就黑脸冷脸的,你爸都对你很不满了你知不知道?你平常在家里是不是也这样?
容隽却没有看她,继而看向了饶信,说:至于你,对一个女人起坏心之前,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凭你,也敢肖想?
乔唯一静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才开口道:抱歉,我做不到。
无非就是容隽出现在了包间,张口喊了他一声姨父。
你是不是知道容隽为什么不再出现?乔唯一缓缓道。
作为一个自幼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沈峤是怎么看他的,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沈峤既然觉得他是纨绔子弟嚣张自大,他也懒得去跟这位清高执拗的姨父搞好什么关系,无非就是看在乔唯一和小姨的面子上保持着表面的恭敬。
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是乔唯一心头的遗憾,无法弥补的遗憾。
乔唯一笑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哪来这方面的嗅觉?别瞎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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