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房间之后,先前那股子弥漫的尴尬似乎也散去了,两个人愉悦地一起吃完午餐,离开餐厅后,便又往楼上的房间而去。
景厘却骤然静默了片刻,随后声音都微微紧张起来,他们怎么会猜到的?
霍祁然顿了顿,才道:可以晚一点。怎么了?
他脸上虽然在微笑,身体却属实有些僵硬,小心翼翼地坐到景厘身边,似乎连呼吸都是紧绷的,大气不敢喘一个。
闻言,霍祁然又安静了一阵,才转头看向她,这件事,不是妈妈你最擅长的吗?我这热度要是都能持续发酵下去,多对不起您在新闻界的地位啊。
当天晚上去桐城的飞机已经买不到票了,但是景厘还是跟着霍祁然到了桐城。
霍祁然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淡淡道:霍祁然。
下午,霍祁然果然难得地提前离开了实验室,去到了酒店找景厘。
她每走过一个角落,霍祁然都悠悠然负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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