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视线都没有转动一下,便缓缓笑了起来,你的演讲结束啦?
容隽立刻就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去医院检查——
海岛天气闷热,但乔唯一向来是畏寒不畏热的,因此她的房间只是开着阳台门吹海风,连空调都懒得开。
她正觉得头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容隽系着围裙,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来。
这种平静并不单是指这次的插曲过去,还有容隽的状态。
容隽和她同时惊醒,皱了皱眉之后才起身来,对她道:我去看看。
事实上,这是容隽第一次见到乔唯一这样的状态。
容恒见她的神情,猜到她大概是听到自己刚才和容隽说的那些话了,不由得顿了顿,道:嫂子,我哥他状态真的很差,你能不能——
乔唯一说:你要不要都好,该谢的我总归要谢。如果什么都不说不做,我怎么过意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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