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
孟行悠怕一个姿势太久会引起许先生的注意,拿起笔微微弯下腰,躲在两人桌子上的一堆书后面,问他:所以你中午叫我留下来,到底想说什么?
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
转学理由勉强接受,可一直拖着不给她说这件事,孟行悠还是没办法理解。
五个字说完,两个人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你在哪吃?我来找你,发个地址过来。
不告而别?还是让孟行悠从别人嘴里听见她要转校的消息?
孟行悠洗完澡提着洗漱小篮子往宿舍走, 听见孟行舟说完这句话,愣在原地, 心里一沉,没控制住音量惊呼出声:你们好端端的回元城做什么!?
孟行悠的比赛上午十点半开始,体委都来通知她准备去操场检阅的时候,裴暖还没来,更别提什么超级无敌大惊喜。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