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原本就是很信任她的,见到她这样的状态也只觉得无奈,摊了摊手,道:唯一,我也知道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多过分,对你而言有多残忍,可是我也没办法,老板这么吩咐的,我也只是个打工的,除了照做我能怎么办呢?
孙曦还在后面喊她,乔唯一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直至今天,直至今天听到他的花园门口说的那些话——
容恒说:我妈都这么深明大义,我爸就更不用说了,对吧嫂子?
可是现在,就只剩了她一个,孤零零地躺在这张病床上。
就算他让她怨恨,让她讨厌,她不想再见到他,那她也不会因此哭啊
乔唯一走到病床边,安静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与此同时,容隽也缓缓睁开眼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容隽一字一句,声音沉冽,分明是带了气的。
乔唯一听着她的声音,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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