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太刺眼,孟行悠顾不上找钥匙,抬手挡住眼睛,等车灯熄灭后才放下手,仔细打量这车,暗叫不好,想叫迟砚赶紧走,可是好像也晚了。
孟父一怔,低头看见这两菜一汤,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心情:这都是你做的?
孟父听出女儿的言外之意,看破不说破,转头对迟砚说:谢谢你送她回来,有空来家里做客。
孟行悠摇头,抱着熊亲了亲它的脑袋:就它了,这是我男朋友亲手做的,我要当传家宝供着。
迟砚这次没拒绝,接过伞撑开,转身跑远了。
迟砚站起来,单手抓着椅背把椅子给人靠回座位,跟孟行悠前后脚出了教室门。
她只知道眼泪是咸的,却不知道眼泪还是热的,热得发烫。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姐姐,姐弟之间没什么代沟,一代人能够理解一代人。
孟行悠快炸了:我没有送上门,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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