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她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封闭而内敛。
新竖的墓碑上,有慕怀安和容清姿两个名字,右下角还按照慕浅的吩咐,刻下了慕怀安为容清姿画下的一幅牡丹图。
话音刚落,屋子里忽然暗了暗,明显是有人站到了门口。
饶是如此,她却仍旧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看到开头第一句,慕浅的眼泪忽然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慕浅看在眼里,不由得微微一笑,不经意间翻到后面一页,却发现后面还有一张画。
慕浅立刻察觉到危险,连忙道:别亲,我刚吃过大蒜——
直到那人来到面前,慕浅也依旧是那副有些失神的模样。
从前的容清姿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可是经过昨天一夜,她像是与自己达成了和解,竟变得从容又理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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