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那个市美术馆的项目还没结束,这一走下次回来怕是要国庆。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去南郊,那边有家猫舍我熟。孟行悠在手机地图上搜了猫舍的名字,递给迟砚,你照着这个地方设导航就行。
月考连考两天,从早到晚不给喘气机会,最后一门结束,孟行悠拖着被考试榨干的身体回到宿舍,连澡堂都不想跑,刷牙洗脸上床到头就睡着了。
是。迟砚靠在后面的椅背上,眼睛微眯,感觉有些疲倦,做过三次矫正手术,现在情况好多了,不影响说话呼吸进食,不过鼻翼和上嘴唇还是畸形,跟正常人不一样,他很介意,所以出门都会戴口罩。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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