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一字每一句容恒都能找出无数槽点,荒谬到他根本没办法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沅沅口中说出来的。
是吗?慕浅说,那听起来还是挺理智中立的。
刚才他躺在那里碎碎念的,好像就是宵夜?
傅夫人顿时就又翻了个白眼,道:就说了会话,我还以为有什么进展呢,这也值得你高兴成那样。
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无辜,甚至可以说是始作俑者,但是现在偏偏还要让她来给自己道歉,他都觉得自己混蛋,但偏偏他还要继续混蛋下去。
他一怔,下一刻便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香气,轻盈的、幽幽的,像她身上穿的这身旗袍一样,端庄又秀丽,偏生又有着动人心魄的诱惑力。
看得到,吃不到,有的时候,这种痛苦也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跟喝多了的人没法讲道理,乔唯一只能道:好好好,那你先睡,睡醒了再做,好不好?
这样纤细的腰身,不配着那身旗袍上台走一遭,岂不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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