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道:哦,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也没彻底念完。
如果她刚才吐出来,他这样接着,那岂不是全都会吐在他手上?
容隽听了,冷笑一声道:不就是一个出差的机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来我公司,我也可以安排你出差,想去哪儿去哪儿,但是在那里就不行!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没过多久,贺靖忱被认识的人叫出去打招呼,包间里只剩了傅城予和容隽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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