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略去许多细节没有提,慕浅察觉得分明,于是问道:所以,你最终就是因为不堪忍受他不断插手你的事业,就跟他提出了离婚?
他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抑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彻底地放下了?
话音未落,容隽已经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中,拿手堵住了她的唇。
乔唯一听了,顿时就笑了起来,道:那就拜托你啦,好人。
容隽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记不起她从前说话的声调了——至少婚后那些,他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然而等到他洗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却见乔唯一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在清理打扫昨天晚上的战场。
直至乔唯一吃完面前的食物,抬起头来看向他时,容隽瞬间就推开了自己面前的盘子,说吧。
容隽缓缓坐起身来,看向她道:你是在因为什么跟我发脾气?那份工作有那么重要吗?让你请一天假,你居然生气成这个样子?一份成天无所事事的工作而已,比我还重要吗?
没多少时间两个人在家的。乔唯一说,所以也不需要什么消遣,我自己的时间还是挺好打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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