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她的手,许久之后,才又低低开口道:那我应该怎么治愈自己?
申望津安排了两位新阿姨照料这新居里的起居饮食,庄依波除了看书弹琴,剩下的很多时间都用来跟阿姨学习厨房和生活方面的一些窍门和技巧。
她话音未落,申望津身后的位置,忽然就有人抱着她之前买的那几盏灯,出现在了她视线之中。
庄依波靠着她,一瞬间却只觉得头晕目眩,随后竟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申望津听了,淡淡道:若是一两句话就能点醒的事,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没指望他这就能懂,慢慢来吧。
她也没有开灯,照旧坐在窗边,就着窗外的光线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压迫,又加上是陌生人,孩子抬起头来跟他对视几眼之后,忽然就张嘴大哭了起来。
庄依波唯恐牵动他身上的伤,轻轻挣扎了一下,申望津却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
庄依波顿了顿,虽然微微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缓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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