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别人背后有靠山,做的就是这样的事,真要盯上了谁,谁能反抗得了?还不是得乖乖上缴资产,为国库做贡献。
那现在是必须要暂停项目,没有回环的余地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清楚地知道叶惜所担心的是什么情况——
只要叶瑾帆肯去自首,主动交代他曾经犯下的所有罪行。慕浅说,这样,南海项目就会重新启动,叶瑾帆背后的金主也就不会再想要叶瑾帆的命。
她说不出别的话,她说不出让慕浅帮忙的理由,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慕浅帮自己。可是她没有办法,哪怕这样的祈求再厚颜无耻,再无理取闹,她只有这条路了。
陆棠安静地躺在那里,终于又一次悄无声息地落下泪来。
让我回去!叶惜说,他出事了!他肯定出事了!
叶先生几名保镖一直跟在他身边,自然知道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叶瑾帆来说意味着什么。
屋子周围丛林掩映,窗外月色正浓,叶瑾帆坐在窗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叶惜的哭声,只是低笑了一声,道:我又没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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