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那我不是怕你去别的地方受委屈吗?容隽说,实习生可一向是最受人欺负的。
自从他开始为公司的事情奔走忙碌,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也是少得可怜,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简直是抓紧一切时间找补,恨不得能够随时随地将她吃干抹净一般。
容隽顿时就笑了,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一边说着,一边便调整了她靠在自己怀中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来拿了勺子,盛了粥送到她唇边。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而且乔唯一所在的公司跟他的公司也是在两个方向,为了方便上班她在附近临时租了个小公寓,吃过饭就要赶着回去休息睡觉,再一次大大的压缩了两个人的见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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