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给姜晚打电话,妒忌引发的怒气来势汹汹,可电话接通的一瞬,语气又不自觉地放柔。他们还在冷战,再闹僵可不好。
编辑完成,点击发送的一瞬,她忽然红了脸,耳根有些发烧。
站在门外的沈宴州并不觉得这是孩子心性,而是睹物思人。他冷着脸,精致的眉眼笼着一层阴霾,红润的唇角勾着一抹冷冽转身离去。
彼时,她经过一夜休养,病情好了很多,就是脸色苍白了些,稍显羸弱了些。
沈宴州见她一直玩手机,瞥了一眼,后者赶忙握住手机往回缩。
陈医生已经来了,正坐在沙发上与老夫人说话。
楼下的议论声传入耳里,沈宴州脚步微顿,听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无趣。他唇角勾个讽笑,加快了步子,把人抱进了卧室,轻放到床上。
什么狐臭?沈宴州拧起眉头,声色冷冽:说清楚。
不会的,奶奶,没那么严重。姜晚解释着,想说出实情,但那实情太过荒谬,怕也没人信,又忍住了,改了口:我就是这两晚没睡好,有点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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