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性子,跟小姨提了离婚怎么可能还待在家里?乔唯一说,吵完架就又走了
乔唯一忍不住按住了额头,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又看向他,那我小姨没什么难忍的了吧?能不能请你不要再在她面前说一些让她伤心难过的话?她刚刚才做完手术你让她好好休息,静养一下行不行?
乔唯一听了,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好。
一时间,会议室里众人各存心思,等待着看戏。
这天晚上,乔唯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凝了一下,忽地就有些沉默起来。
容隽却又从身后抱住她,说:那你今天别走,明天再走,行不行?这会儿都是下午了,你飞过去天都黑了,今天也没时间交涉工作了。明天早上再去不是一样的吗?
容隽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来,一手拧住她的脸,另一手将她拖进怀中,你还敢反过来指责我来了?你以后再敢为了那些破公事把我一个人丢下试试?
嗯。庄朗说,除了最后出了一点意外,原本应该压轴的易泰宁没有出现,是沈遇亲自上场压轴,但是反响非常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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