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只能胡乱地在景厘的手机上点着,不知怎么就点进了通话记录,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名字。
霍祁然有些无奈,转头看向景厘时,却见她刚刚从门外收回视线,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熟练地绽开笑颜。
这些话,景厘成年后听得多了,几乎已经形成了免疫,因此并不打算理会,只加快了脚步。
她问我怪不怪她,其实我是没办法回答的。景厘说,因为站在我的立场,我是不能怪她什么的。是我家里出了事,是我们没办法再给她安稳保障的生活,她选择离开,其实无可厚非。真的要怪,也只有晞晞有资格怪她,怪她这个做妈妈的狠心可是晞晞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有人能怪她什么。
景厘连续带晞晞出门几天之后,段珊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在周四晚上问了景厘一句:你这周是在上班,还是没有上班?
景厘瞬间笑得更灿烂,带着些许不明显的尴尬和羞涩,你还记得我啊。
姨妈。霍祁然喊了她一声,这个时间点,表弟该回家了,您还不回去陪他吗?
在看见景厘的一瞬间,她似乎先是一愣,随后一憋嘴,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来。
跟这么小的小朋友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况且她那么好哄,讲一小段故事而已,难不倒我,你又何必这样据我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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