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说得清?慕浅说,只是从当下来看,好像还不错。
到了如今,她也不可能要求他完全地展露真心。
两人一路下了楼,庄依波始终沉默着,千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了,庄依波才终于出现在韩琴的墓碑前。
她虽然同父母都没有什么亲缘,可是自幼也是衣食无忧,生活富足,高中时结识了千星,知道千星和她的舅舅一大家子挤在一间不到70平的小房子里,已经是她所见过的最为恶劣的生活环境。
待回过神,她深吸了口气,努力遏制住眼眶中的湿意,才低低回答道:我本来想,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为了不再连累朋友,我只能躲得远远的,跟你不再见面,跟朋友也不再联络,这样,或许一切就能归于平静。
下一刻,那道光却飞快地消失,卧室里恢复了一片昏暗。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庆幸申望津带她回国,庆幸她能在韩琴离世前见她最后一面,体面地跟她道别。
可是她从来不知道,同一片天空下,原来还有另一个世界——一个被浓密的黑暗包裹,一丝光也照不进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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