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紧不慢地洗完手,抽了一张一次性擦手巾,抬眼打量她,算是回礼。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说完,迟砚把纸袋倒过来,袋口朝下,里面的月饼全进了垃圾桶,一个不剩。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抓住试卷塞进书包里,故作镇定:你有事吗?
迟砚没否认,只调侃道: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老太太及时出来圆场,把孟行悠护在自己身后:行了,你跟孩子置什么气,这好好的周末,尽说不开心的事情。
孟行悠走得快,迟砚追到楼梯口才追上她,扯住小姑娘的书包,见她回头一脸老子不爽的样子,迟砚有点哭笑不得。
——你说你没事盯着我的聊天窗口做什么?你主动一点,我们就会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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