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
乔唯一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喜欢这里吗?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转头看着她,轻笑了一声道:打发他们还需要费什么力气啊?你觉得他们敢跟我叫板吗?
可是她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把样样事都做得很周到,那就说明,她真的是很生气。
容隽蓦地凑上前,在她唇上印了一下,道:遵命,老婆大人。
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在他们家的公司里实习?容隽说,桐城的外贸公司何止百家?换一家是什么为难的事吗?
乔唯一说:等你真的展开这方面的新业务,那都大半年过去了,那时候我还用实习啊?
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很少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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