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只能让她自己想通,又或者继续沉沦。
这样沉默和少言寡语,一点都不像她,却恰恰说明,这次的事件已经触及她的心理防线。
霍靳西静静地听她说完,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叶瑾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撑着双手站在窗边,赤红着眼死死盯着病房里的情形,一双用力到极致的手隐隐发抖。
虽然她始终镇定如初,可是对叶惜的担忧,对失去叶惜的恐惧,已经充斥了她的全副身心。
霍靳西打开书房的门,慕浅也没有注意到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她一眼之后,叶瑾帆很快又转过头,仍旧看着病房里的叶惜。
戳人痛处她很擅长,可是安慰人这回事,她是真的不怎么会。
好一会儿,叶瑾帆才开口回答她:浅浅,我说过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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