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温斯延说过的那些话,容隽没有向乔唯一说起过,而偶尔他隐晦地拈酸吃醋,乔唯一也只是笑他小气多心。
容隽拧着眉看了一眼来电,静了几秒之后才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小姨,找我有事吗?
想到这里,乔唯一迅速给乔仲兴拨了个电话。
乔唯一这才坐到容隽身边,你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额头受伤了吗?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想到这里,容隽咬了咬牙,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推门下了车。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说:你吃我就吃。
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