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忽地意识到什么,抬眸看向她,顿了片刻才低声道:那老婆你帮我擦?
这是从前两人床笫之间常有的小动作,容隽似乎被她这个动作安抚到了,过了没多久便又一次睡着了。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字面意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所以她一直拼命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任由自己耳目闭塞。
翌日,乔唯一早早地回了公司,在公司会议上向沈遇仔细汇报了这次出差的情况。
他首先想起的就是对她的各种许诺,那都是亲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无从辩驳。
容隽立刻直起身子,端过茶水来递到了她嘴边,不能吃辣就别吃了,勉强什么?
回到桐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乔唯一先将谢婉筠送回家,这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容隽蓦地一顿,依旧紧盯着她,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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