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廊灯昏黄,一张老旧木椅,一人一猫,竟显出岁月都悠长静好的光影来。
他的计划原本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原本想要给她的时间和空间,这会儿是都给不了了。
傅城予闻言,转头看向她,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顾倾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愈发地难以入睡。
直到傅城予凑上前来,在她唇角亲了一下,低声问她:要什么,我帮你叫。
大约十几分钟后,外面的动静才终于渐渐消失。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我不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或者说,我独独不理解的是,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