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直接对上他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说:不偏科就一定要学理?
迟砚眼下做什么都是没心情,他走到长椅对面的长椅坐了两分钟,看见孟行悠拎着一个食品袋跑过来,走近了仔细瞧,袋子里面是两个白煮蛋。
孟行悠被戳中心窝子,扎心得很,冷不丁踢了孟行舟一脚,气呼呼地撂下一句:你懂个屁!你连桑甜甜都搞不定,没资格说我。
迟砚一针见血:所以你那不叫谈恋爱,叫耍流氓。
景宝还在房间里哭,迟梳走不开身,只好冲楼下说:迟砚,你送悠悠去门口打车。
迟砚垂眸笑起来,睫毛都颤了两下,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能。孟行悠看他也不是特别想喝水,把手机收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就是想把我支走,我不会如你愿的,今天我就跟着你,寸步不离。
景宝第一次没有那么懂礼貌,没等孟行悠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已经走过去,踩在椅子上,把卧室的窗户打开。
景宝小小年纪肯定不会说谎,迟砚有没有吃醋这个说不准,但不开心应该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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