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该有的了解和期待早就有过了当初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我预见到了这段婚姻持续下去的结果,我不想见到那样两败俱伤的结局
比如容隽挑了挑眉,道,我们可以去约会。
陆沅闻言,收回自己的手道:那我‘寸’也不要了,行了吧?
我不想失去的,不是那个让我觉得亏欠和感激的人——是你。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因为容隽缓缓回过神来,再度一伸手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低笑着开口道,你爱我。
少来了。容隽说,你们姐妹俩谁管谁我还看不出来吗?
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正纠结犹豫之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随后,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
好不容易稳定安心了两个月的容隽登时就又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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