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安静注视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回答了她刚才的那个问题:嗯,我不强人所难。
护工到底只是护工,闻言哪里敢跟她硬杠,只能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后,她却直接就对傅城予道:傅先生,顾小姐说她要洗澡。
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
对于他的出现,顾倾尔的同学是惊讶且茫然的,而其中一个恰好是戏剧社的同学,之前曾经见过傅城予一次,于是张口闭口对顾倾尔说的都是你哥哥如何如何。
而此时此刻,书页上的字似乎都是陌生的,她看了很久,也没看懂任何一句话的含义。
顾捷这才转头,有些尴尬地看着傅城予,道:城予啊,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脾气一向这么古怪,你多担待啊。
阿姨离开后,傅城予又在那里坐了片刻,才终于站起身来,回到了病房。
顾倾尔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自己手中那杯牛奶,只觉得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傅城予闻言,收回视线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才开口道:若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算什么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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