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庄依波闻言,接连否认了两遍,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我现在除了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拥有的,或许只有他了。
她虽然这么说,申望津却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在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和担忧后,申望津缓缓开口道: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进来的时候,是他带她穿行这片烟火人间,而现在,她只想带着他快些离开。
她打扫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换了新的沙发,新的窗帘,新的餐桌布,新的床单被褥。该添置的日用品也添置得七七八八,卫生间里还有隐约的水汽弥漫,申望津闻到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跟进门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样。
或许我只是觉得,多提点意见,可能会得到更多的好处呢?申望津缓缓道。
庄依波感知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转头冲着他微微一笑。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她,忽然又朝钢琴的方向看了一眼,哑着声音开口道:怎么两天没弹琴了?
闻言,申望津转头看了庄依波一眼,很快向她伸出了手。
直到看见服务生接连撤下几个空盘,她似乎才放下心来,这才让上了申望津想要的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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