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结果的瞬间,容隽就控制不住地将乔唯一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早知道他是不会罢休的,清醒过来之后索性便顺着他,道:那你快一点,我想早点睡。
只是他明显也是刚刚才被吵醒,眼神空滞又迷茫。
乔唯一又安静地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许听蓉一听,立刻就住了手,往病房四周看了看,唯一呢?
乔唯一说: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肯定就能康复。后天出发,刚刚好。
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
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很少再回家。
只是时间一长,不习惯也只能渐渐习惯,乔唯一又重新参加了许多以前放弃了的活动,填补上那些空白的时间之后,才算是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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